傅用奎|病根(小说专刊)

站在岚山之巅,举目四望,湘江古镇与龙光宝塔尽收眼底,三水六桥,步云飞虹历历在目,远山崎岖连绵直奔八闽百粤,湘水绵水在山下汇为贡江蜿蜒九曲,飘然西去,车水马龙田园村舍,风景如画使人心醉神迷,宠辱皆忘,禁不住引颈高歌”风景这边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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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专刊)病根文/ 付用奎 这几天,山旮旯村细心的村民留意到,一向乐观的刘督,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地处长江边的这村落,虽叫“山旮旯”村,可事实上,却连“山的毛影”都不见。这里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原始大森林。世世代代生活的村人,出来进去,映入眼帘的,都是那滔滔不绝、奔涌无际的长江水。还有那偶尔,疾驶而过的大小渡轮。 村子虽濒临得天独厚的“黄金河道”,但由于环境相对闭塞,再加上交通建设滞后,因此经济也就严重落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村里的姑娘家,都想迫不及待的嫁出去。这时最悲催的,莫过于长相不好、家境又很一般的男青年唠!他们清楚:若死守村中,绝无丝毫惊喜。等待他们的,就只能是光蛋一枚唠! 说起1960年出生、生肖属鼠的刘督,村里人尽皆知。村人喜欢依照谐音,将他唤作“流毒”。这流毒,在附近的黑蟹村小学,干了一辈子教师。他生于鼠年,却猴精猴精!得意忘形时,喜好眯成缝儿的,那双小鼠眼,总在熠熠发光,尤令人印象深刻! 他长相极其一般,但由于心思活络,教学之时,又虔诚磕头学艺。据说他拜了远近闻名的“刘半仙”刘农为师,苦研八卦周易,成了附近十里八乡,响当当的“算命先生”。 工于算计的他,周易馆开张伊始,精心物色了几个亲戚“当托儿”,因此一传十、十传百…… 不久,几乎方圆百里,就都知晓,他是“刘半仙”的嫡传衣钵了!再加上乡村农人,迷信的思想大兴其道,因此伶牙俐齿的“流毒”,他的钱袋就越来越鼓了! 人啊,一旦解决了温饱,可能就会“饱暖思淫欲”了。他“流毒”也不例外! 村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村里脑瓜灵验之人,纷纷做起了海鲜生意。他们纷纷购置渔船,合作出海捕捞鱼虾,因此大发横财。 唯恐两手空空,每次出海,封建迷信的村人,都要找流毒给占卜一卦:朝哪个方向走,距离远近。你还甭说,每次他们遵照“流毒”的意旨,都会满载而归!于是他们,就把他吹嘘的神乎其神! 再后来,因为鱼虾资源锐减,政府下达了“限渔令”。他们为了在有限的时间,捕捞到更多的海鲜,于是就更得花大钱孝敬他了! 他也明白,村人急火攻心的涸泽而渔,终有一天,会把子孙的资源败光。但自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每次找他的人,听了他“天机泄露”的明示,都会满载而归。事实上,歹毒的他们,把禁止捕捞的鱼苗,都“赶尽杀绝”了 。 如此一来,“水中游”的“资源”就绝迹了 。 已经尝到甜头的村人,极似亢奋输红眼的赌徒,他们又把“魔爪”伸向了“地上跑”和“天上飞”的。 他们争抢着偷偷伐光了,老祖宗栽下的树木 ;转而又残忍屠杀,陆地上奔跑的“野味”;每年天冷时节,他们又会捕捉,南飞的候鸟 。 那一堆堆令人窒息小山似的野味,似乎发出诱人的清香,直惹得各色食客涎水直流 ! 今年又到了本命年,快要60周岁的流毒,就要从“教书育人”的岗位上“光荣”退休了! 前几日,为了庆祝这样一个“神圣时刻”,他为此,大张旗鼓地组织了一个饭局。也就在这饭局上,用他“流毒”自己的话说——“桃李满天下”的自己,第一次美美享受了“梦幻招牌菜”—— “爆炒香辣蝙蝠肉” …… “甭提那个香哇!” 一直到最近这几天,只要一忆起这饭局,“流毒”依然直咽唾沫 。 可是他,从午夜两点,就觉腹中隐隐作痛。而且更要命的是,这疼痛似乎越来越厉害唠! 今早五点,天刚蒙蒙亮,强忍着剧痛,他就给一块聚餐的壮汉打了电话,他最终悲催的获悉 —— “哈——哈哈——” , 那几人,跟午夜的自己如出一辙,腹中已开始隐隐作痛唠 …… 2020-01-28 于家 随感 即草
作者简介:傅用奎,网名七星神龙,中学一级教师,现在山东省郯城县港上镇中学执教语文。闲暇时刻,酷爱用手中的拙笔、用心动情地去记录生活中的瞬间和永恒!多篇诗文见诸于《文斋堂》《紫藤架下》 《世界作家文集》等多个网络平台及纸质媒体 。亦曾在《文斋堂》第二届征文评选中收获奖项 。迄今发表小文20多篇 。人生信条 :以文会友乃人生一大乐事 ! ”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我手写我口,古人岂拘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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