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的灵魂,六位我心中超越时光的时尚偶像

本周经历了2018 Met Gala红毯,今年没有蹭热点为任何媒体写稿,连我自己的社交媒体都未有发文,原因是我不太喜欢今年Met的主题(现实时代,社交媒体让观点“同一化”,想表达自我的喜好,但会被“同一化”的观点抹杀或排挤,唯一能保持观点的方式是离开“热点”),我觉得它很矛盾。时尚和宗教的关系非常微妙!
我喜欢Kristin Scott Thomas(右),
从穿衣和举止,我判断她和宗教有关
但我喜欢今次展览的名字:Heavenly Bodies: Fashion and the Catholic Imagination(天赐之体:时尚与天主教的奇思异想)但愿我们都有“天赋”的身体,足以穿戴这些设计师被神的旨意爱怜的衣衫,也许这才是今次Met时装展览的意义所在,当时尚得到了神的批准,不仅仅是从中获得灵感和庇护,时尚则获得了在西方世界里永生的嘉许: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我想起当年设计师John Galliano在发表了反犹太言论后,洗心革面,皈依宗教,每周都去见同一位主教的历程。当他再度返回时尚名利场的时候,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爽朗,洗净负重的John Galliano。
Christian Dior by John Galliano couture 2000 AW
2018 Met Gala红毯上的卖力表现似乎都和西方宗教教义倡导的“十诫”,牺牲,救赎,罪与罚相去甚远,我们就此更怀念过去时代的一些设计师,比如Alexander McQueen,A.F. Vandervorst,Jean Paul Gaultier等,他们让我们相信时尚设计师保存着一颗敬畏之心,创作有魂魄,信仰有支撑。

而这次Met的布展也一如既往美艳,让人激赏,值得我们重回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流行文化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成为左右精英文化的抢眼因素,美国或者纽约给出了一个让人思忖的答案,这本身就耐人寻味。相比较红毯上的争奇斗艳,我更沉醉于这番思考。

另一边的戛纳电影节也有红毯,它的风尚则更加法式,因为受电影艺术的左右,让这边的红毯趣味以个性、优雅成为主调。可能电影艺术和时尚仅有的联系都在于展示美以及歌颂美,或者它们都向往着一种审美的愉悦,这样的审美可以是开怀的、也可以是让人痛苦的,艺术本身的魅力就是产生于苦痛之中,这就让戛纳红毯多出了一份灵魂性的东西,同样都在展示,但是依托于电影这个艺术媒介的戛纳红毯似乎更得我心。
Cate Blanchett几次露面,没有一次失手,
此前还重复穿了2014年的礼服,她在每一个场合都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么
法国电影《Plaire, Aimer et Courir Vite》女主演走过红毯,
这部电影应该我今年最期待的电影之一

铺垫了这么多,我想在今日的推文分享以下六位我从二十几岁从事文字编辑以来,就非常喜欢的时尚Icon们。他们并非全是时尚界人物,他们吸引我的魅力是:在塑造自我风格的道路上,都太过犀利。他们都显示了一种超越时光的意义——超越时光,大约就真的是有“神性”光辉吧,他们为我们塑造着Heavenly Bodies,与此同时,他们又都是最真实的人。
Diana Vreeland:风格无法替代
在那部关于时尚主编Diana Vreeland的回忆录纪录片:《戴安娜·弗里兰:眼睛要旅行》(Diana Vreeland: The Eye Has to Travel )中,这个风格卓著的女时尚编辑回顾了自己的成长,人生起落,还有那些如今听起来都是传奇的片段。比如:她的父亲是一个英国人,他们的童年似乎如吉普赛人一般穿梭在不同的地域,Diana Vreeland热爱上世纪20年代,那是她的时代,纽约呈现了一种文化爆炸的状态,她在这样的状态中成长,吸取各种文化灵光,她和丈夫来到巴黎,她热爱巴黎,她和香奈儿小姐成为朋友。在她成为时尚编辑之前,Diana在伦敦开了一间女士内衣店。温莎公爵夫人穿着Diana的一件晚装,先诱惑了爱德华八世,然后是威尔士王子。“妈妈的服装店击败了大英帝国”,她的儿子Frederick开玩笑说。她经常订制她自己的晚礼服,并且每一件都需要经过三次试衣。

曾在Harper’s Bazaar担任时尚编辑,1962年Diana Vreeland加入Vogue杂志,成为主编。一张旧照,Diana Vreeland穿着白色衬衣,戴着古怪的帽子行走在纽约街头,靠着自己的风格和热诚,在时尚界开垦自己的天地,真是有一点风驰电掣的爽快感。她的那一个姿态,让我们如今也能感受到那种积极又充满骇人能量的风骨——这样的style和气场超越时代,显得特立独行。她在Vogue的时代,让美国时尚从欧洲的文化和人文解放中寻求崭新的灵感,把女性的角色从传统的社会束缚中解放出来,塑造成了内心丰富,拥有个人抉择,积极向上的样貌——我觉得,在Diana Vreeland指导服装搭配的那些老Vogue画册中,你可以看到一个类似于Diana Vreeland自身的身影,这些用美丽时装搭配出来的女性形象大都非常unique,没有重复,没有被社会常规所淹没。

在这部记录片中,我看到了Diana Vreeland热爱的六十年代,她全情拥抱这个充满革命,激情,变革,平权主义,暴躁,摇滚的时代,并且把这些元素都带入到杂志中,呈现了一个社会学意义上的时尚杂志个体。Diana Vreeland之于时尚的意义在于,时尚再也不是单一的雕虫小技,或者孤芳自赏的小玩意,时尚或者时装自动和社会变革产生呼应,形成自己独特的话语体系。Diana Vreeland选择的模特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她们都显得很特别,这种特别甚至是有瑕疵的,但是也正是这样的瑕疵成就了一个又一个经典的时装造型和时尚瞬间。想当年,她积极启用和找来摄影师拍摄刚刚崭露头角的芭芭拉·史翠珊,这个被当时大众审美不太看好的鼻子过大的美女被Diana Vreeland拍出了新意,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后来到了Anna Wintour的Vogue时代,Anna Wintour则让时尚成为了一种“新闻事件”,时尚再也不是孤单和小圈子里的行为了。

当Diana Vreeland离开了Vogue后,她却以惊人的“回归”带给整个纽约一个惊喜:她提议和促成了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举办时装设计的展览,让时尚真正成为了博物馆陈列的项目,这又成为了后来由Anna Wintour每年举办大都会时尚展览的一个前提,Diana Vreeland成就了时尚和普通民众的互动,让时尚真正成为了可以被研究和纪录的历史。就此,Diana Vreeland功不可没,而且她如此严谨和充满活力,好像从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Diana唯一一件比起时尚来更为热爱的事情就是阅读了,她最喜欢的书是《白鲸记》。她说,“我的人生被书籍的影响大于任何其他的东西。”所以,她的风格无人替代,精神的修炼是一个人一生的功课……
Grace Coddington: 时尚是真实的触摸
我爱Grace Coddington,补一句:我也喜欢Anna Wintour。2013年在墨尔本旅行买了Grace Coddington的回忆录,从长途飞行的夜晚开始阅读,一发不可收拾。
我觉得她是一个真实的人,一个有着鲜明情爱的人,在时尚世界里显得难能可贵。火红色的头发,半个世纪的传奇经历,她是真正的icon,有血肉,有骨气,有爱恋!翻看Grace Coddington出产主理的时装片,即便是上世纪70,80年代的作品依然显得先锋,具有冲击感,在那些没有digital和后期修片的时代,这样的作品真正是考验一个时装编辑眼光和摄影师的情怀的作品——Grace Coddington的时代才是追求完美的时代,Grace Coddington一辈子都在追求着,无论是在时装的领域,还是个人生活的层面,她是一个永远在行走的人,我也希望成为这样真挚的人。
Grace指导的大片永远充满了奇思妙想
我喜欢时装周外的Grace,她回忆起当时在巴黎和自己的越南法国男友的生活,艺术青年身无分文,但精神世界却浪漫多情,漫步塞纳河,体验一种法国的chic,真是不需要很多钱,真的可以一样chicly dressed。Grace的身边都是爱她的设计师们,他们每一个都是传奇人物。她回忆起自己的姐姐自杀后,是设计师Manolo Blahnik到她的公寓来陪伴她度过那段悲伤的时日。整晚陪伴,身在fashion世界的Grace说,这个时尚世界本来其实非常冷酷无情,浮华虚假,如在这里交到真心朋友,那应该是非常难得的。

She never feels old
作为那些还在时装编辑领域刚刚开始寻求风格的人来讲,应该阅读Grace Coddington对于死亡和工作的看法,一个四处飞,拍摄时装片的时装编辑,这条路,仿佛在很多时候让我们不近人情,我觉得不是我们不近人情,不接地气,而是我们太爱完美,塑造美,最求美,展示美,超越了世俗,这本身就需要一份特别的孤独勇气。Grace Coddington拥抱不同文化,不同肤色,去发现不同于自我文化的灵光——也许这就是Grace为什么可以始终有一股不同于常人的审美趣味吧。
Grace Coddington by Helmut Newton
如今,时装周已和Grace Coddington所回忆的过往时代不同,Grace说她大概是唯一幸存的愿意去每一场时装秀看秀的时装编辑了,现代科技的昌明,让信息得以快速分享和消化,但是Grace还是喜欢去现场看时装,被模特演绎的时装呈现了一种立体感,可以看到时装剪裁在模特身上呈现的样貌——此种感觉不是网络分享可以带来的。Grace Coddington让时尚成为了情感可以被灌注的事业,她永远在真实世界里寻找一份浪漫,这样的偶像总是给予我们希望的——谢谢你,Grace Coddington!
Yves Saint Laurent:摩洛哥的花园

伊夫·圣洛朗先生和他的爱侣Pierre Bergé在北非的摩洛哥买下一座花园,植物茂盛,充满异域风情,走进花园,顿时觉得内心安稳。据说,晚年前后的伊夫·圣洛朗和Pierre Bergé经常前往北非的摩洛哥,在自己的花园中寻找安宁,因为伊夫·圣洛朗常年饱受时装设计的压力,精神经常处于崩溃边缘,同时沉沦在毒品与酒精里,他反而能在这处花园中享受一丝宁静。Bergé轻描淡写地说:“他是个疯狂而忧郁的人。爱上这样一个人,你只能接受,试着去帮助他,即便是一次次的失败。”在那一部《伊夫·圣洛朗》的传记电影中,我们看到了伊夫·圣洛朗的不安,狂躁,内向以及对于女人的理解,我们也看到了Pierre Bergé对于伊夫·圣洛朗的默默支持,两人对于艺术天生的品味,对那座摩洛哥的花园中所洋溢的优雅和舒缓的美我们一点也不感到例外。

在我迷恋的上世纪六十年代,伊夫·圣洛朗的设计反映了他的反叛权威的精神,伊夫·圣罗兰的设计不仅走在尖端,甚至惊世骇俗,例如喇叭裤、套头毛衣、无袖汗衫、嬉皮装、长统靴、中性服装、透明装等等,都是他的创造发明。说到伊夫·圣洛朗,每一个时装爱好者都心领神会,想起当年经典黑色的女性西装:“Le Smoking”,全是一个硬朗和性感的轮廓,模特站于巴黎的巷道中,由著名时装摄影师Helmut Newton拍摄的黑白时装片,是时装史的一个经典。

1964年,伊夫·圣洛朗推出了其第一支香水,以其名字第一个字母“Y”命名,之后也推出不少作品,圣洛朗香水的特色在于明显区分使用者的个性和生活方式,而且命名也极富争议性,例如鸦片香水的东方调,巴黎、香槟香水的法国浪漫,香槟香水甚至遭到法国酒商的控告,不仅赔钱,还要改名字。其中最著名的应该是鸦片香水,是圣洛朗第一瓶世界级的香水,也是第一瓶突破传统命名的香水,香味是东方辛辣调,完全的异国风味,是东方调的经典之作。这些标新立异的创作,曾让上流社会震惊、却让热爱自由的年轻人——无论出身平民还是上流社会、甚至喜爱反政府示威的学生热爱。从这一点来看,伊夫·圣洛朗是真正的风格大师——风格,不仅是设计一件美丽的衣裳,博得主流价值观的认同,而是在不断挑战自我和传统价值观的同时确立自己的态度和风格。

在1976年,伊夫·圣洛朗发表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设计款式,有吉普赛式、印度、高加索、斯拉夫、土耳其等式样,此举非常成功,让人对于发表会有了另一种看法,就是作品不需要现实,只要表达出印象、幻想和壮观。在高级定制领域也把自己风格和美学追求放大的圣洛朗,仍发表着带有民俗风的服饰,不过他说他的目标是时代新女性。在圣罗朗看来,有一种女人,她不仅聪明美丽,也有一种勇往直前的气质,而她们穿的就是圣洛朗的服装。正如他所说的“时装并不仅是让女性更美,而是要在精神上支持她们,让她们变得更自信。”更多的华丽故事都比不上伊夫·圣洛朗对于服装之于女性社会角色,平权思想所形成的影射和影响,它们都可以写进社会文化发展的历史中,使得时尚本身不是单一的物质主义的存在,从这一点上来看,伊夫·圣洛朗和可可·香奈儿都做了同样伟大的事!

Helmut Newton:时装是关于“情色”的
Helmut Newton(赫尔穆特·牛顿)1920年出生于德国柏林一个犹太中产阶级家,1932年他买了自己的第一架相机,16岁时开始摄影的学徒生涯,17岁时他开始和一位女摄影师伊娃学艺。跟随一位擅长于时装、肖像和人体摄影的女摄影家伊娃工作,后因纳粹上台、伊娃的影室关闭而走上流亡之路,1938年他来到了新加坡,从中国经新加坡到了澳大利亚。

1948年他与女摄影师兼演员琼·F·布朗妮结婚,后者对他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她不但在他的一系列情节性的舞台造型式作品中以模特身份出现,也向他提供了自己布光和场景设置等方面的技巧。后来,她为他训练模特,教他们如何为他的照片摆姿势,那些照片充满了古怪与残酷的占有欲。

1940年,他为了逃避纳粹统治而离开德国,辗转到澳大利亚定居。但远离西方文化中心的澳大利亚似乎不能满足他的事业野心,于是他于1950年代后期与同是摄影家的妻子重返欧洲闯天下。从1961年起的25年里,牛顿开始成为法国版《Vogue》杂志的专用摄影师,并且同时受邀为美国版、意大利版、德国版的《Vogue》拍摄时装图像,独特的影像风格使他马上成为《Marie-Claire》、《Elle》、《JardindesModes》、《LineaItaliana》、《Queen》、《Nova》等诸多时尚圈顶尖杂志的宠儿。

黑白照片、赤裸女人是牛顿作品的标志。或许有人感到很困惑,为什么牛顿的作品绝大部分是黑白照片,极少见彩照——因为他是个色盲,但牛顿从不避讳承认这一点。他分不清黄绿和蓝绿,所以他拍的彩照中多是鲜艳夺目的红色。赫尔穆特·牛顿的意义是让时尚摄影可以呈现衣服之外的一种诗意效果,而且往往具有残酷的鞭挞的意味,使得时装摄影成为了一种可以被解读的艺术作品。虽然那些过于裸露,和带有情色效果的表达方式,挑战了传统的时装摄影术,但是却毫无避讳地为后来的时装摄影是开辟了一种崭新的表达方式。无论是当今时尚领域那些惊世骇俗的带有过分色情诱惑的摄影,还是有意无意在时装品牌拍摄的宣传照中透露出的戏谑的性感场景,都应该拜受牛顿当年的风格所赐,时尚真是和情色联系紧密,没有了这份骄奢淫逸的想象,时尚就可能变得如严肃艺术一般沉闷不已,或者失掉了可以和其他艺术媒介区别的一种可能吧。是赫尔穆特·牛顿创造了这种可能,受惠者众!
希区柯克:电影中的金发美人
在拍摄《后窗》时候的希区柯克和Grace Kelly
希区柯克从来都充满了焦灼感,他对着镜子,一直不满意自己发胖的身躯,他像一个拥有极强的控制欲的电影导演,把他亲自甄选而来的金发女星折磨到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那些经典的电影场景中,有着经典的时装印象,无论是《后窗》中的Grace Kelly,还在《鸟》中Tippi Hedren,这些女明星都太美,被希区柯克塑造成了一种难以企及的优美印象。即便是在《迷魂记》中,由希区柯克一手打造的女主角Kim Novak,白色大衣外套下面,笼罩着的也是一种类似于死亡的神秘气息,这样的气息之于时装来讲,显得迷离失所,且又优雅浪漫,所以但凡是讲到时装和电影的话题,我们就要说到希区柯克。
Grace Kelly, forever graceful
翻看很多希区柯克的电影,男女主角都穿戴光鲜靓丽,男主角高大帅气,西装笔挺,女主角优雅淑女,腰间细密,透露出一派“布尔乔亚”的气息。那些剪裁很好的女士套装,帽子和手套,以及晚礼服都是希区柯克电影中让人热爱的物件。从《后窗》中,我们看到了Grace Kelly一袭华丽的礼服来公寓探访受伤坐在轮椅上的男友,镜头在Grace Kelly的走位中移动,全是优雅和浪漫的身影。在实验电影《夺魂索》中,电影隐约勾勒出了两个男同性恋者在家中杀了人,又明目张胆举办家庭聚会的场景,两个男子都绅士帅气,来宾也穿戴妥帖,是罪恶着的美好,非常罪,但特别美。后来的电影学评论家认为,希区柯克是天生的同性恋,他把这些美都放到了自己的角色中,他的名字“Hitchcock”,正好预示了“被斩掉的男性生殖器”,所以希区柯克戏中那些唯美调子都是情有可原的,且水到渠成。另外一种说法是肥胖的希区柯克一直不满意自己的身型,他只能在电影中修复这种因为丑陋的体型所形成的自身优美生活的缺失感。
Tippi Hedren在《鸟》中
Tippi with director Alfred Hitchcock in 1963
不管怎样,如今再翻看希区柯克的电影,那些美人的背影还是打动着我们,让我们看到了时尚的魔力是不会因为年代的久远而淡然的,且如若遇到了对的导演是会锦上添花的。
Kate Moss:只有她可以抽一支烟
如果按照超模的标准来评判,Kate Moss已经是一种“过去式”了,但是当下的时尚广告中还有Kate Moss的身影,她已经红了太久,但是这不影响她可以依然以好友身份走Marc Jacobs此前打理的Louis Vuitton的秀,和一众后生模特走在同一个天桥上,她还在谢幕的时候点了一支烟,仪态不羁,自我放任般走完了谢幕戏码。这些关于Moss小姐的八卦花边和细节都足以说明她的魅丽和个性其实并非需要依赖时尚品牌为自己增加砝码,Kate Moss是独特的个案,无法复制。

14岁就出道的Kate Moss,身高只有是1米64、那犹如未发育小孩的瘦骨嶙峋身形、还略带畸形的O型腿、脸上也浮现点点的雀斑,在众多人眼里的她并不算美女。可是Kate Moss从来就毫不掩饰脸上的小斑点,她的小雀斑和淡漠的眼神,总让人感觉到衣服后面强劲的生命力。细数这么多年的Kate Moss,她出众的镜头感和个性,总是可以毫不做作地把时装和自己融为一体,不经意中创造出一种感觉,一种气氛和时尚。除了在专业领域独树一帜,Kate Moss在社交生活场合很会打扮,这在时尚界是出了名的。她的穿衣风格,不仅在高手如林的模特女孩圈里显得出类拔萃,成为众人的模仿对象,也给无数造型师,设计师带来灵感和启发。

我怀念上世纪90年代的Kate Moss,初出茅庐不久,就成为了众多设计师品牌的宠儿,她奇异的长相和表情神态,彷佛是拨动着人们的心弦;她把复杂人性中的某种特点和品质,通过她的神态和容颜,传递给了众人,这就是她个人魅力的所在吧。

在刚刚过去的2018 Met红毯上,Kate Moss继续扮演着“黑面”女侠的硬朗形象,她进入了由设计师Anthony Vaccarello领导的Saint Laurent战队,并在大都会博物馆中完成了Vogue的视频拍摄,走路的姿态还是那么不羁,我觉得她和神性没啥关系,她的人性更打动我!

–The End–
撰文:张朴
图片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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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朴,作家,挪威奥斯陆大学媒体学硕士,曾在BBC实习工作。出版文集《孤独要趁好时光:我的欧洲私旅行》《香港的前后时光》(内地与港台版)《仿佛,一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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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不过是一种丑陋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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